从落云剑失去相配资格的光华那一刻起。

-----正文-----

八

第四天时，莫千云终于转醒。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床帷，神思有些迷茫。身体像被人截断了一样沉痛，满屋的药味……还有一个趴在自己身边睡着的孤仞流。

莫千云的心里不知怎幺松了口气。只见他的手紧紧抠着自己衣服的一角，好像怕一不留神就会跑了似的。细碎的天光漏进屋子里，现在应该已是白昼了。见他这副样子，不知道是守了多久。

偏头想去唤他，又怕搅扰了他的安宁，一伸一缩之间轻易就把孤仞流弄醒了，只见反应幅度有点大的他跳将起来，一下子就对上莫千云那张将启未启的唇。

“我……”声音嘶哑，混杂着攀沿而上的痛意，很快就变了调。

孤仞流因疲累而乌青的脸上突然一阵喜色，莫千云还没来得及吐完一个字，眼前突然罩下一片阴影——孤仞流用自己的额头探了探他的体温，若不是莫千云现在没力气，简直要吓得叫出来。

“你醒了？感觉如何？疼不疼？”

他问的声音并不大，好像大声说话会扰得莫千云再度不适一样，甚至语气中都是难以掩饰的高兴……和难以言说的温柔。

莫千云犹在呆滞之中。

“我去给你取水。”

等到孤仞流取水回来喂他喝下，二人似乎才都恢复了一些常态。

“……医者马上就到。”

莫千云摸了摸自己下腹的伤口，隔着厚实的几层，也能感受到那里被刺出了一个大窟窿。捧水的孤仞流忽然很是丧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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