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准备好的赃物，价值足够交差，又不会伤及走私网络的筋骨。

-----正文-----

四天后，清晨五点，西贡还未醒。

夏尔站在税务局大楼前的空地上，晨雾像潮湿的灰纱，缠绕着殖民建筑的尖顶。他穿着全套制服，熨烫笔挺的白色热带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帽子夹在腋下。在他面前，宪兵列队站立，钢盔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勒克莱尔从大楼里走出来，同样穿着白色制服，但胸前多了一排勋章。他走到队列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先生们，”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洪亮，“今天的目标，是堤岸区的四个仓库区。我们收到可靠情报，那里藏匿着大量未申报的战时物资”

他停顿，让这些话在雾中沉淀。

“你们的任务，是搜查、扣押、记录。遇到抵抗，有权使用必要武力。但记住——”他竖起一根手指，“我们是执法者，不是强盗。一切按程序来。”

宪兵们面无表情地听着。夏尔知道，所谓“程序”，在勒克莱尔口中只是装饰。

勒克莱尔走到夏尔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维尔纳夫，你带第一组，负责三号仓库区。那里有六间仓库，给你四个小时。”

“是，长官。”

车队在晨雾中驶向堤岸。夏尔和宪兵队的皮埃尔·马丁同乘一辆车。

“伙计，”夏尔在颠簸中开口，“三号仓库区的情况，你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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