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的味道

-----正文-----

令开夏感到意外的是，柴伯亚并没有在博物馆门口蹲守。

道路两侧寂静空荡，连路灯都没有。门厅紧闭，只剩荧光路标散发着微弱细光。

难道走了？这不像柴伯亚的作风。

不过真走了也无所谓，本来他的出现就算意外。

开夏漠然瞪着博物馆大门。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就是在不断燃起希望，然后失望的过程中循环。他冷笑一声，转身要走的时候，路标突然调转到相反的方向。

开夏疑惑地嗯了声。

接着，路标的标牌位置长出只手。那只手戴着双厚重老土的黑色手套，伸到半空，五指分开，晃了晃，好像在打招呼。

“请这位先生报上自己的名字。”

路标也确实开口了。

开夏一抖：“什幺东西？”

哐的一下，路标掉在地上，柴伯亚的脸露出来，神色阴郁悲伤，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我等了你好久。等到路灯都下班了，结果你还是没来。我想找你，可是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灯下班？开夏环顾四周，发现街两旁确实光秃秃的，便问：“路灯怎幺会下班呢？”

柴伯亚坚持道：“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开夏觉得心虚：“开夏，它不好听，你也不用记。”

柴伯亚眼里一亮，显然是记得很清楚，他心满意足地笑了下，解释起刚才那个问题：“街道管理办的说过段时间这里要整修，就把边上的标示牌和路灯全拆了，找人临时扮演，他们看我个头高，就扮演路标的角色——好了，我说完了，开夏，你为什幺一直都不来？是不是忘记我还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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