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抓你的角吗？

-----正文-----

收拾完已经到后半夜，开夏躺在床上，怎幺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受害者的死亡录像。跳脱的眼珠，乱溅的身体，以及戛然而止的尖叫。

冰箱里有巴泽尔送的红酒，可以助眠，他打开房门，看到柴伯亚抱着被子，对着电视哈哈大笑，问：“你怎幺还不睡。”

“睡不着，”柴伯亚问，“你呢？”

“嘴巴有些渴，出来喝点水，”开夏故作淡定，“你要吗？”

“要，谢谢啦。”

还真是不客气。开夏倒了两杯红酒，端过去一杯，要回去的时候，身后突然说：“其实是因为这个节目太吓人了，我看得有点害怕，你能陪陪我吗？”

开夏说：“我要睡觉。”

“一下，就一下——”柴伯亚双手合十，拖长腔，重复道，“等节目结束就行了。”

“你可以不看。”

“可是我很想看，太有意思了，”柴伯亚继续讨好，“求你了。”

开夏顶着不耐烦，坐到柴伯亚旁边。电视上播放的是探险节目，一组调查队去核战后遗迹区找因辐射畸化的骨骼，并试图建模复原，结果复原出一堆奇怪的生物。一般人看到确实觉得会害怕，可是——

“请不要拽我的衣服。”

“哦。”

“请不要拽我的裤子。”

“哦——”

柴伯亚笑了下，青金色的眼睛因此眯起：“如果你长了角，我抓住它的时候，你会不会说‘请不要抓我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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