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默认，女子生来便是社稷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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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早朝，寅时启扉，天光微熹，皇城肃穆。

依古廷礼制，未成年皇室宗子，不得踏入正殿丹墀半步。

但朝堂外设宗亲侍立位，专供未成年皇子、公主候驾听差，观朝候旨、接收传报。

恰到卯时，卫绥晏在正殿东廊宗亲位上，看身前百官朝班进退有序。

云知递来手炉，“皇后说天气寒凉，不要伤到身子。”

卫绥晏无半分多余情绪。

“西北边檄一日三至，我倒要来看看这些老不死的，吵吵个什幺出来。”

东廊下四名轮值女官，皆是六部在编文职，专司誊录朝议、承转内外消息。

女官躬身垂首，语速疾稳，临场传报殿内实况。

“启禀公主，羌藩和亲期限仅剩二十八日，军情危急。今日朝堂众臣已定基调，绝不许您亲赴蛮荒和亲！”

卫绥晏追问：“朝臣定了何种对策？”

“两策并行，已得大半朝臣附议。

一是，择宗室旁支适龄贵女，即刻破格加封公主尊号，代您远赴羌地和亲，

二是，秘选民间良家女子，伪充嫡主仪仗身份，搪塞羌部，速速了结边患。”

消息赤裸锋利，无半点缓冲余地。

卫绥晏指尖轻扣廊下雕花栏杆，心乱如麻。

云知再度追问：“朝班声势如何，文武臣僚态度几分？”

女官如实禀明朝堂分裂乱象。

“殿中男臣尽数附议顶替之策，声浪汹汹。众臣皆奏，嫡主天家贵重，不可轻蹈蛮荒险地，当以旁支、民女代之，保全皇室体面、安稳边疆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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