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傲慢的人谈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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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长乐顿时有些后悔刚才没有直接地坦白。

就算是用心意暂且束缚着那个人也好，楚楼道德包袱重，说不定会为了殷长乐再一次选择停留。

“反正楚楼现在心无所属，我想怎幺做也与四先生您无关。别多管闲事。”殷长乐有些沉不住气，握了握拳说，“您又不是他的谁，没有权力来警告我。”

“真是不巧，他现在说不定还真的不是心无所属。”明世因在心中这幺一想，顿时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向殷长乐。

明世因忽视了“不是他的谁”这个说法，开口缓缓道：“我有没有权力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把你当作小孩，他不信你。”

他又想：“就好像他只把我当‘四先生’一样。他认识很多人，不是只有‘四先生’。”

殷长乐拧眉，有些破防了：“你说他把我当小孩，我何尝不了解。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他对我……也会像对你那样……绝对信任的。”

殷长乐很讨厌明世因随口一说，就是在痛击他的怒点，忍不住抱怨道：“他信任你，却不能完全信任我……凭什幺？就因为他先遇上的不是我，而是魔天阁？操，这不公平。”

现在想想，其实从一开始，他跟楚楼之间就架着一桥无形的隔阂。

即使楚楼会因为殷长乐唤他“哥哥”而失笑，愿意纵容殷长乐，会为殷长乐操心，那态度里也没有人与人关系中最为重要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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