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朵折纸玫瑰

-----正文-----

我把和马木从认识到告别的过程详细说给戴泽听。

戴泽哼笑：“原来出现在新坊路那个还是货真价实的Ash。我想想，你那天骗我说去羊肉馆了是吧？”

翻旧账我可不奉陪，截断他的话头说起黄立华通过黄燕发现我的事，再说到我离开家那天遭到的伏击。

戴泽听完颇为担忧：“所以他现在通过玛穆什联系你？你决定要去见他了吗？其实也可以交给管理局处理的。”

“不合适，黄立华知道得太多了。管理局没抓住他还好，要是真的从他嘴里撬出什幺……我不确定会带来什幺后果，再等等吧。上午我在实验楼想起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但对黄立华的记忆不多，所以下午我去找了张家铭。”

“你去找他？”戴泽的音调因为吃惊而略微擡高，“他知道你是谁了吗？你的伤口是他干的？你为什幺找他问，黄立华是UCS中国分部的二号人物，局里关于他的情报我也了解，你直接问我多简单，何必冒这个险？”

“他进管理局比你早，和黄立华的接触更多一些。你放心，我没让他看到我的脸。”

戴泽一只手又贴过来抓我的腕子，似乎这样才能让他稍感安心。

我把下午和张家铭接触的过程告诉了他。

据张家铭所说，黄立华在西南分局事件之前就对UCS表现出异于他人的兴趣，几乎每次审讯被捕的UCS成员他都会去旁观。让张家铭印象最深的是黄立华办公室的桌上有一本收集世界各地UCS宣传海报的文件夹，外文海报被一句一句标注了中文译文。黄立华那时给出的说法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所以一向光明正大地放在桌上，有时还当着管理局同事的面翻看评价那些海报设计的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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