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冷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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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去档案室的那段时间里，上级部门派过一个第三方来做资产盘点。实验楼那边的资产很难对上，我就帮他们找原始材料，结果发现四楼和五楼大部分旧设备的请购单上签字负责人是艾局。”

那就对上了，我心里说道。

戴泽继续说：“从签字时间来看，那会儿艾局应该不会参与局里的科研项目才对……当然，那都是我觉醒异能之前的事了，有些内情我也无从得知。再说那些设备的事吧，第三方的人坚持要账物一一对应，我就帮他们找科研部的人来问，看看能不能帮忙辨认。那时我才发现一件怪事：现在在科研部工作的大部分人都是在西南分局叛乱事件之后才陆续进入异能管理局的，少数几个老人也没怎幺接触过核心项目，完全认不出那些设备。”

“原先的人都去哪了？”我意识到那些人很有可能知道我延迟加入管理局的原因。

“几乎都折损在叛乱中了，”戴泽一句话扑灭了我的希望，但又很快留下一根稻草，“除了……当时在实验楼做行政工作的黄立华。”

是他！

我暂时还不打算把接触UCS、见过黄立华和黄燕叔侄俩的事告诉他，于是故意问道：“这个黄立华还在你们总局吗？”

“不，不在了。几年前他离开管理局，加入了异能者国。”

戴泽看起来欲言又止。

“这算投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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