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

-----正文-----

翌日清晨，白瑞起了个早。

小桌上摆着两碗小米粥、一碟芝麻酥饼、一碟油饼，还有一小碟酱菜。他刚坐下来，李衍推门进来。

白瑞看了他一眼：“今日倒早。”

李衍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夹了块芝麻酥饼咬下去，嚼罢道：“香。”又夹了一块搁进白瑞碟子里。

白瑞垂眼看了看，没说话，夹起来吃了。

两人正吃着，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公公敲门进来，手里攥着袖子，一脸古怪：“公子，白大夫，那个马彪来了。”

李衍放下粥碗：“马彪？”

“就是赌场那个马彪。带了几个人，擡了口箱子，说是来给翠西姑娘送年礼。老奴拦了。”

李衍搁下筷子，看了白瑞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那意思很明白——翠西的事，你定。

白瑞收回目光，对陈公公说：“告诉翠西，让她自己决定。”

陈公公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翠西正坐在西厢门槛上，正端着一碗小米粥喝。

黄鹂从回廊那头跑过来：“翠西姐姐！马彪来了！”

翠西低头喝了一口粥，擡头问：“谁来了？”

“马彪！赌场那个！带着人擡了一口箱子，说是来给你送年礼的！”

翠西喝下一口热粥，又顺手从黄鹂手里拿过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大口，边嚼边往客厅走。

客厅的门敞着。

马彪领着刘三和一个黑瘦的站在门槛外头，脚边搁着一口半旧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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