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正文-----

凌秋空一下惊醒，额上满是冷汗。

他侧了一下头，床榻上千世音睡颜安详。

凌秋空看了许久，缓缓吐了口气，可心中还是不安。

这时窗外天光已亮，凌秋空下了床，披上外衫，拿上药散，推门而出。

他沿着山路来到水涧边，双手拢在两侧嘴边，学着猿猴的长啸低低呼唤。

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开来，却久久无人回应。

凌秋空眉头微皱，四下远望。山中晨雾尚未散尽，乳白雾气缭绕于林木之间，溪水潺潺流过，枝头鸟雀振翅鸣叫，一切都与往日并无不同。

唯独少了那瞎了一只左眼的野猿。

他纵身一掠，落在那野猿常常进食的大树上，两只年轻猿猴正在那树上亲热，见他上来，吱哇叫了一声，齐齐跳下了下去。

凌秋空心下一沉，眉头紧皱，又去了山涧旁的大石后，林间低矮的灌木丛中，虬结缠绕的古藤里头。

可哪里都是空空荡荡，半点那野猿痕迹也无。

他心中愈是不安，站在溪边沉吟片刻，忽然想起那处山壁后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当即转身，沿着山涧疾掠而去。

凌秋空拨开藤蔓，进得山洞，山洞潮湿阴暗，杂乱腐臭一如往常。

可这山洞里也没有那野猿的身影。

凌秋空呼吸急促，鼻翼翕张，满洞腐臭也浑然不觉，心中所念，只有那野猿的安危

忽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幺，快步走到山洞角落，将埋在干草中的《素心经》翻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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