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侍者用的通行卡。

-----正文-----

“不过我劝你们，少打粉鲸的主意。”

李浩说着，在玻璃烟灰缸上点了点烟灰，从兜里掏出那张深蓝色的会员卡，卡面是一条蓝黑渐变的鲸鱼。

“我在夜鲸混得够久了吧，喏，现在还只有5楼的权限，楼层越高，规矩也就越多。钱？那是混夜鲸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而粉鲸是不标价的。”他声音沉下去。“没有价格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

他讳莫如深，那三个人的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开个玩笑嘛！”胖子端起酒来，打了个哈哈，“谁不知道混夜鲸的都是大人物，咱们这种在2楼以下混的小虾米，吹吹牛打打嘴炮就算了，哪敢真越级啊。”

其他两个人也笑笑，喝起酒来。

张明泉已经有些懵了，男人们说的那些污言秽语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本能地觉得再留在这里是不对的。

也许是注意到他的脸色很不对劲，胖子又开始打圆场：“你看看你，把小泉都吓坏了，你们也是，孩子还在呢，少说点少儿不宜的话题。”

络腮胡子一听，来劲了：“小泉多大了，也上高二了吧，17？不小了，该听点成人话题长长见识了。”

飞机头男人也帮腔道：“确实，要搁古代17那孩子都有两三个了！别喝那果汁了，来，喝点酒体验体验成年人的感觉！”

张明泉吓得往唯一认识的李子然身边凑，小声拒绝：“我……我不能喝酒……我妈妈会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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