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反倒戳破了沈砚清心底最后的犹豫。

她其实何尝不想呐……

沈砚清深吸了一口气，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似是无奈，又似是妥协。

她缓缓擡起手，手指搭在腰间，指尖微颤着解开了睡袍的系带，衣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睡袍下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裤了。

沈砚清的动作顿了顿，偏过头去，耳根烧成了一片绯红，声音却依旧是那般冷淡的调子，只是沙哑得厉害：“把头放平。”

顾云舒依言平躺下去，将脸仰起，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上气。

随后便是一片阴影覆了上来，带着沐浴后清冽的皂角气息，还夹杂着一缕属于沈砚清本身的冷香。

那片阴影越来越近，直到一片温热柔软抵上了她的唇。

顾云舒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一动也不敢动，只是那样僵着，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柔软，整个人连呼吸都忘了。

沈砚清的双膝分跪在她脸颊两侧，大腿微微发颤，沉腰时脊背紧绷着，她的腰线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弧度。

“你……”沈砚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息不稳，“光是贴着有什幺用？”

顾云舒这才回过神来，脸烧得滚烫，她慌慌张张地张开嘴，试着伸出舌尖，生涩而笨拙地探了过去。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胡乱地舔舐着，舌尖怯生生地划过那片温热的柔软，像是在试探着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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