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送你离开，就像之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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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德累斯顿双子塔的日子过得乏善可陈，并无可多加赘述的地方。说起我和安德烈的关系本质上也没多大进展，我要是拧着枪管，好歹它还会因为相互作用而转动……

非要说有什幺值得记录的，我只记得安德烈在一天清晨端着他的餐盘，在我对面径自坐下。

“你不要觉得你有资格留下来。”他的声音在嘈杂的食堂环境下更难以辨别，“我会送你离开，就像之前那样。”

餐盘在桌面上发出“哐哐”作响的碰撞声，他的视线盯着我有一会工夫，见我没反应才收回去。

“安德烈·希尔瓦诺维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专心致志对付盘中的白肠。

或许是我无所谓的态度惹怒了他——青春期，恕我直言我没有这样叛逆的阶段，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就这样像行军一样急匆匆地解决自己的食物，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离开了。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十一月，德累斯顿下了场暴雪，很多白塔的工作人员都忧心忡忡：战争的胜利缥缈无迹。这样恶劣的天气似乎助长了忧愁。

我不这样想。因为九月时，研究所就通知我和安德烈，还有其他“永夜计划”的参与者进行了一次装备调试，目前为止已经进行过八次校准。以这样的速度来看，最终试验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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