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廊的地上倒着一盆植物

-----正文-----

床头柜的底部缝隙中，静静躺着一小截褐色的东西，混在灰尘里，几乎和周围的污垢融为一体。

“张佳，灯往左偏一点。”

光源移动过去，那东西的轮廓清晰起来。

周司衡盯着那东西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眼张佳，对方眼中满是疑惑。

“拿出来看看？”

“别急，先把霍霖叫上来。”周司衡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没几分钟，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霍霖推门而入。

他蹲下身，歪着头观察了一会儿，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固定好证据，这才用细长的镊子夹出来。

是一根烟蒂，被压扁了，已经发黄发脆，但形状还在。

“这东西……”霍霖举着证物袋，对着光看了看，没再说下去。

张佳问：“还能提取出DNA吗？”

“二十年的东西了，不好说。回去试试吧，实在不行，烟蒂本身的来源也能查。”

三个人站在床边，盯着那枚小小的烟蒂，沉默了几秒。还要继续往下查，二楼很大，说不定还能找到什幺呢？

幸运女神没有眷顾他们第二次，剩下的几间污渍维持着原样，床铺、衣柜、书桌，每样东西都还摆在二十年前的位置上，但有用的痕迹一样都没有。

霍霖回楼下继续他的工作，二楼再次剩下周司衡跟张佳两人。

他们推开走廊尽头的浴室门。浴室不大，勘察灯的光切进去，照出墙上蔓延的绿色苔藓。地面是黑白相间的马赛克，缝隙里嵌着黑黄色的尘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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