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灾星，一定是我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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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封闭而安静，暖气渐渐驱散了夏小时身上的寒意，但他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坐在旁边的张佳看了他一眼，放轻了自己问话的语气，围绕着夏小时一行人探访王老师的目的、到达的时间、如何发现问题、上楼见到的情景有条不紊地问下去。

夏小时断断续续地回答问题，讲诉整个发现的过程，说着说着，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起初还是无声的，后来渐渐控制不住，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情绪崩溃。

“我就不该来，我是个灾星，走到哪里哪里出事！邻居在我搬回家那天死了，出去吃饭有人跳楼了，去露营又遇到死尸……现在连王老师都……她那幺好的人，一定是被我害了……我不来就好了！”

张佳看他这样，话也问不下去了。他关掉录音笔，合上本子，拍了拍夏小时的肩膀，安抚道：“不是的，夏老师，这跟你没关系。总之……你先缓缓吧，不要想了。”

另一边，周司衡比以往更快地处理着现场的初步安排和人员调查，将大部分勘查和走访工作分配下去。一桩发生在年关前夕、众目睽睽之下的凶杀案，调查千头万绪，远比看上去的复杂多了。等他终于能暂时抽身，回到自己车里时，已是午后了。

其他几名目击者做完笔录后，早已自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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