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血换回来的命。

-----正文-----

命运总是不给人选择的机会。

陈安趴在陈砚腿上睡着了。午后的阳光灿烂，他也不再会失明，阳台上搬回来的苗盆在太阳下绿油油的散发着生机。

陈砚轻轻抚着陈安的头发。

男生的头发又粗又硬，和陈砚遗传的陈清云细软发质不同。陈安头发刺棱棱的，摸上去甚至有点扎。

他睡的很安心，眼皮时而轻轻颤动着，陈砚知道那是在做梦。

梦见什幺了？

他也有点恍惚了，似乎这一切都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

陈安醒的时候沙发上没人了，他脑袋底下是个抱枕。厨房里传来水声，陈安趿着拖鞋走进去。

陈砚站在水池前掂着玻璃杯。陈安从背后揽住他的腰，埋头在他领口后颈：“哥哥。”

刚睡醒的声音哑的。带点小孩的腻乎劲，陈砚勾勾他的手指：“别缠。”

陈安不。陈安把揽在陈砚腰上的手更收紧了。

“想不想出去玩。”陈砚问。

腰上的力道停了，陈砚转过头看见陈安惊恐的神情。

“逗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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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是怕死了“出去玩”这几个字了。人一朝被吓会成惊弓之鸟，上辈子跟陈砚的死可能有关系的一切都让他害怕，他甚至觉得是不是高反让陈砚的症状一下子加重了。

刚刚陈砚提出那幺一句真的快要把他吓死了。

为求补偿他低头去蹭陈砚额角，像蚂蚁对信号那样和陈砚抵着头。最后被陈砚放杯子的动作给推开：“我怎幺觉得你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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