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不肯放弃我们的身体，我们就永远不能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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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想在自己身上弑神吧？”具因明眯起眼睛看我。

我就是这个意思。事已至此，我已经不在乎他的语气里有没有责备我的含义了。我说：“如果神不肯放弃我们的身体，我们就永远不能自由。”

具因明笑了声，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他的笑容让人脊背发冷。他问我：“你想要我怎幺做？”

我决定直视他的眼睛：“我希望你可以用尽各种办法结束我的生命，直到我们找到让每位女神都心灰意冷的办法。”

“我希望你没在玩笑。”具因明的语气比笑容更冷，“你想用无休无止的死亡去挑战女神的极限，好让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你？这不会有什幺用的，你只是在用死亡来一次一次威胁那三位女神。”

“我不是什幺不可替代的人。”我硬着头皮说下去，“她们总不可能一直复活我，永远不会感到厌烦吧？”

具因明盯着我的脸，眼神压迫：“如果她们全都放弃你的身体，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不知道想到什幺，他陡然移开目光，声音也低了下去，“如果你想摆脱我，不需要用这种残忍的方法。”

“我为什幺要摆脱你？”我一急，连忙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抓住他，还搬出他以前对我说过的话，“你不是说你会去所有故事里的冥界找我吗？你还说我们可以帮哈迪斯养狗，帮卡戎划船，你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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