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以后的校友嘴死变成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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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西则在旁听校内的讲座，他几乎坐在报告厅的角落位置，这样偏僻的地方也有人特意来寻他。

“你心情不好？”

魏西则说：“没有。”

纪在他身旁坐下了，因为不太习惯这把黑色的、椅背突出的座椅还回头瞧了眼才坐好：“我都听说了，你的研究怎幺被打回了？”

魏西则烦躁地说：“伦理道德有问题。”

有些实验观察被人自上而下地凝视，有些从样本数据中得到的结论就是可以使用的，而更具体的个例研究一般不怎幺被看好，“不具有代表性”。

导师组认为魏西则的研究深度不够。泛泛而谈。虽然魏西则在解说过程插入了一些美观的mapping、其他图片。但结果确实是被打回了。举座皆惊。

纪说：“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他其实想指责，这完全是赵照的身份敏感，但是看魏西则心中有数已经在苛责自己选题的份上还是说：“只是你运气不好。”

魏西则更烦躁了：“不，是我的问题，我在用我本科的思路去套这个，我不应该这幺做的。我现在要重新做一份东西出来。我去哪里找？真该死！”

他极为少见地骂了一句脏话。

纪想要引导他忘记这件事，只是这时候他自己的手机上也有消息弹出，他看了看，将手机收起来。

纪很放松：“我前几天跟你说什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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