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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百里止戈策马从皇宫往回奔的时候,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马蹄踏过浸透血的石板,溅起暗红色的水花。
他的手上、衣襟上、还有脸上还沾着养父的血。那些血已经凉了,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怎幺也洗不掉的痂。
他的身后,那座巍峨的宫殿在晨光中渐渐缩小,像一个正在愈合的伤口。
他找到了南宫景行,那个人还靠在城墙根下,保持着被他放下的姿势,一动也没有动。
一支箭还扎在他的后肩上,箭头没入皮肉,箭尾垂着。他挡下的那支箭,救下的是他追逐了一辈子的人。
血已经不再流了,不是因为伤口愈合了,而是因为身体里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
他身下的地面被染成了深褐色,像是大地从他身上吸走了所有的生气。
晨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白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皇宫的方向——那是百里止戈攻入皇宫时最后消失的方向。
他的养父死了,死在他的剑下。他的景行为了救他,死在城墙根下,死在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回头看一眼的地方。
百里止戈翻身下马,踉跄了一下,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他走过去,在南宫景行面前跪下来,伸出手,轻轻复上那双还睁着的眼睛。
颤抖的掌心触到的是一片冰凉,他把南宫景行的身体抱起来。很轻,轻得不像是那个战场上以一当百的金狮将军,轻得像一具被掏空了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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