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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直到玻璃凝起一层厚厚的雾，掩在夜色中的黑车才终于停止了晃动，车内除了皮革特殊的气味，还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气。

粘稠的精液用纸巾擦过仍残留在肚皮上，干了之后紧绷得像贴了一层胶布，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划破昏暗，短暂照亮趴在他身上不肯起来的Phoenix。

秦欢擡起手，五指插入他的发丝，心底兀自思忖着。

“Naiad。”

“Naiad。”

叫了两遍都没得到回应，Phoenix支起身体，亲昵地蹭了蹭对方汗涔涔的鼻尖，自上而下望着他，轻声说：“恋爱吧恋爱吧。”

男人沙哑的声音分两种，一种是病气缠身的虚弱，一种是纵情过后的慵懒，但他原本的嗓音跟哑完全搭不着边，像拉开的丝弦，清冷又强势，却又常因上扬的语调，给人一种不真实、轻佻的感觉。

他大可以说些对方爱听的，就像一直以来对朱春江那样。

可不知怎幺的，他偏就把话挑明了。

“你问过我，我是什幺。”

“现在我大概弄清楚了，”秦欢拨了拨他变成黑色的头发，“我能缓解你的症状是吗？”

Phoenix没否认，安静听着。

“其实没必要恋爱这幺麻烦，你可以利用我。”

他再次惹恼了Phoenix，直到他开着对方的车先送自己回到家， 谁都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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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等在路边的年轻男人接过司机的职责，看了眼后排难得缄默不语的男人，秦欢并没有扳回一局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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