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不成调的、舒缓的旋律

-----正文-----

温暖的阳光透过泛黄的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林羊的脸上，睫毛轻轻颤动，过了好几秒，视线才慢慢聚焦。

身体像被拆散后重新组装，每块骨头都透着酸软，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他撑着手臂想坐起，却在环顾四周的瞬间僵住了动作。

罗西和杰森都不在，房间里静得可怕。

林羊的心里冒出一点微弱的希望，也许他得救了，警察已经抓到了那两个魔鬼。

这个想法带来短暂而虚假的轻松，他甚至觉得房间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一点。

林羊试着下床，脚尖刚一触地，双腿却毫无预兆地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诺顿……”

他慌乱地抓住床沿，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名字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诺顿死了，死在那栋公寓里。

这个残酷的事实刺破了他短暂虚妄的希望。

他顺着床沿滑坐到地板上，蜷起双腿把脸埋进膝盖，手指揉捏着酸软的小腿肌肉，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呜咽。

“咔哒。”

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杰森端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蔬菜汤走进来，视线几乎在进门的瞬间就锁定了地板上的那一小团身影。

林羊穿着单薄的衬衫和短裤，露出的手臂和腿细白得晃眼，脚上的白袜子沾了灰尘，凌乱的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脸颊还残留着高烧褪去后的浅淡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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