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变得模糊的脸，温热的水滴到我湛蓝色的虹膜上。 ——晕开真正的红色。

克菲尔视角

-----正文-----

理查德·菲特不会真的想直接给我收尸吧？不断起伏的胸口昭示着我现在的状态，呼吸带起的疼痛充分刺激着大脑。

你死我活——判决书一般简短的词句敲下属于它的基调，我的确不知道理查德会在什幺时候出手，也不会完全只仰仗他所能提供的帮助。

毕竟承担死亡风险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到最后，我的兄长的动作近乎恐怖了，就好像他了解我每一秒的心思，什幺时候收腿，什幺时候出拳，一切可能的挣扎都被残暴地镇压。

我再次背部着地，后脑磕在冷硬的地面上泛起新的痛感。凌乱的呼吸被瞬时扼制，在刚开始的那几秒，我看向他的脸。

他和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相像，哪怕理查德说出口的不全是真话，我也不会怀疑我和面前人的关系。

因打斗而垂落的银发散了几缕，不仅半遮住了他的眼睛，而且吻上了我的脸，暴露在血泊之中染上新的颜色。

那是从伤口中流出的新鲜血液，又似乎即将变成我兄长今天的战利品。

我仍试图呼吸，不过肺部存储的空气马上消耗殆尽，连带我的注意力也开始涣散。

我想起躺在床上的会呼吸的尸体预备役，果然她并不是我的母亲，所以带我来到联邦最难治理的地方，任由我在那里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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