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

-----正文-----

晚上八点，林㭉的手机震了。

楚远山：“下楼。”

林㭉愣了一下，走到窗前往下看——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车窗关着，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的心跳已经快了起来。他换了件衣服，跑下楼，拉开后座车门。

楚远山坐在里面，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林㭉上车之后，他擡起眼看了林㭉一下，目光在他的手肘位置停了一瞬。

“伤哪了？”楚远山问。

“左手肘，擦破了一点皮，不严重。”林㭉举起左手臂晃了晃，纱布在袖口下面若隐若现，“您怎幺来了？”楚远山没回答这个问题，对驾驶座上的李明哲说：“开车。”

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地打在两个人脸上。林㭉坐在后座，和楚远山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他能闻到楚远山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水味，他很喜欢这个味道。

“晚上吃饭了吗？”楚远山忽然问。

林㭉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楚远山从来没有问过他这种问题。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简单——来，做，走。不问冷暖，不聊日常，不走心。

“还没。”林㭉老实回答。

楚远山对李明哲说：“去老地方。”

李明哲从后视镜里看了楚远山一眼，心里默默记下一笔：老板带人去他私人会所用餐，这件事值得存档。

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门口，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只有一扇深色的木门。楚远山下车，林㭉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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