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诸佛相，白雪老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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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不再说话，秦忆白等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看向奚横野，轻声道：“大师的意思，是让我当则天女帝？”

奚横野哼笑出声：“我说过，无论如何，我站你这边。”

秦忆白也笑了，两人嘻嘻哈哈地出了佛殿，还好心地又把殿门掩上。看着那一线光渐渐消失，殿内重归幽暗，那老僧仿若磐石，一动不动。

“对面东山上是白乐天的墓，要去看嘛？”秦忆白一指河对岸那座小山，隔着奚横野歪头去看另一边虞致。

虞致仍旧没什幺表情，只随口道：“都可。”他今天一直都是衣服兴致缺缺的样子，让秦忆白有些忧虑：“虞大哥心情不好？”

奚横野替他答道：“自从回到京城，就不太好。”

“唔，我还没问呢，你们怎幺会在一起？”

“路上遇到。”

“那时虞大哥突然离开，叔祖父难过了好久。他说你是天生的将才，不应离开战场。”

虞致难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来：“哪有人活着就是为了打仗的。”

“我也是这样觉得，”秦忆白笑弯了一双桃花眼，“但叔祖父他，你也知道，这辈子都活在战场上，他就觉得，有的人活着就是为了打仗。”

“那若无仗可打呢？”

“那就练兵，巡防。”

“是我让老将军失望了。”

“唔。”秦忆白摇头，“我明白叔祖父的意思，他只是觉得以你的能力，应该继续在朝中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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