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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正文-----
温余蜷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没有关严,缝隙里漏出声音。喘息,呜咽,床垫的吱呀,还有沈确那句轻轻的"乖孩子"——不是对他说的,是对那只黑狼。
他把自己的尾巴咬在嘴里,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火红的皮毛在黑暗里像一团将熄的火,耳朵贴得平平的,爪子抠进地板的缝隙。他不敢靠近,不敢推门,不敢像里面那只黑狼一样,扑上去舔,哭着求,把肚皮敞给对方看。
他不能。
他只是一只狐狸。化形失败的,血统不纯的,连人话都说不利索的狐狸。沈确森林里最低等的那一个,靠着摇尾巴、蹭手心、说"家里有我照顾您就够了",才勉强占住一个角落。
门内的声音变了。更急,更重,沈确的呻吟被顶碎,像玉珠落了一地。温余的耳朵抖了抖,听出那声音里带着的纵容——沈确在笑,在喘,在让那只黑狼"慢一点"。
从来没有对他这样过。
他对沈确,从来都是端端正正地坐着,尾巴卷到身前,确保摇尾巴的弧度恰到好处。他不敢扑,不敢咬,不敢把眼泪砸在对方腿间,不敢边哭边说"我要证明我是乖孩子"。
他怕。
怕一旦露出兽性,就会被确认"果然只是只狐狸"。怕一旦争宠失败,就会被送回黑市,或者被剥了皮,做成某个"高贵雌性"的围脖。
——但他其实,连被剥皮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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