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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绿光扫描:在复印间被沈课长『远程监控』的初次核销》
2021 年的台北,柏油路被烈日烤出一股胶着的气息。
刚从大学毕业的美惠,穿着一套在连锁服饰店买的廉价套装,白衬衫的质地略显粗糙,甚至有点透出内里肤色的肉感。她站在「诚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大门口,手心全是汗,那是她第一天报到。
「妳也是新来的?我是张志诚,叫我阿诚就好。」一个理着干净平头、笑起来带着几分憨厚的男生主动递过一罐冰咖啡。
那时的阿诚,眼睛里还没有后来的权力欲。他看着美惠那张白皙、未施粉黛的小脸,心跳漏了一拍。那天下午,沈课长在办公室里,隔着百叶窗的缝隙,看着这两个蹲在地上整理传票的新人。沈课长手里的钢笔在两人的履历表上轻轻划过,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那是猎人看见两只走进陷阱、却还在互相取暖的小羔羊时,特有的神情。
转眼到了入职三个月后的忙季。深夜十一点,事务所的中央空调早已关闭,只剩几台老旧的电风扇在嗡嗡作响。
美惠揉着酸痛的眼角,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总是不平衡的资产负债表发愁。眼眶红红的,那是被繁重工作逼出的委屈。
「别哭,这张表我帮妳对。」阿诚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大手自然地覆在她握着鼠标的小手上。他的掌心带着年轻人的微热,那种干燥且踏实的力量,让美惠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某种依赖。「等下领完加班费,我带妳去吃那家很有名的宵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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