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把他弄成这样子的？

-----正文-----

陆时骁是在沈毅的坟墓前发现他的。

那时沈行昭已经力竭，倒伏在冰冷的石砖上，像只困倦的鸟，蜷缩在庇护所之下，一动也不动。

陆时骁过去的时候，其实有些害怕，他怕触摸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但好在他只是睡着了。

陆时骁小心翼翼地抱起他，生怕把怀里的人吵醒。沈行昭在黄昏时的冷风下吹了几个时辰，他感受到单薄身躯温冷的肌肤，又抱紧了几分。

他把沈行昭抱到车上，送到了医院里去，到的时候后座的人已经醒了，一声不吭地盯着后视镜，像个没有生气的假人。

沈行昭现在话很少，情绪波动也不大，面对早上独自跑出去不会做解释，也不会主动开口缓和气氛。

以前的他不这样，陆时骁知道。

所以也更心疼。

……

医生给他做了全套检查，陆时骁一路陪着，后来又被叫去做磁共振、脑电图那些项目。

陆时骁拎着东西在外头静静等着，能知道目前沈行昭病情的进展程度，比他预想过的要严重很多。

医生说他的情况不太乐观，已经有了器质性病变，又解释了一些。更多的术语和解释陆时骁没怎幺听懂，只能拿手机一一记下，方便后续预约心理治疗和复诊。

陆时骁点头应下取药的事情，轻轻搭着沈行昭的肩，起身接过诊疗卡。

要走之前，医生看了沈行昭几眼，又语重心长地叮嘱了几声，沈行昭都乖乖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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