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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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无论是先前还是之后，十几个小时的无梦好眠都是一件堪称奢侈的事。

流明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窗外天光大盛，穿过窗帘钻进来，在地板上床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屋内安静，空气也沉，因此流明又在被窝里磨蹭了许久，才艰难地半睁着眼坐起来。

些微的困意仍包裹着他，但更多的是一种睡饱了的满足，像是干渴的池塘迎来新的活水。这感觉太过罕见，流明坐起来后一时不想动，便放任自己抱着被子发呆，过了好一会记忆才终于回笼，把前一天晚上的画面温和地递入脑海。

感觉确实不算差，疼倒是疼，不过好像也……所以论文里说的真是对的？这不是单纯的惩罚或者泄愤吗……？最后好丢脸，怎幺哭成那样……耳朵和脸越来越烫，流明不太能想得下去，不由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发出一点自暴自弃的声音。

等一下，止疼片！

流明愣了一下，立刻翻身下了床。昨天说过要给我的，别今天又变卦了！他自觉这战利品来之不易，非常珍贵，遂换了身衣服气势汹汹地穿过两层楼梯，去异客的宿舍上门讨债。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速度极快，仿佛只要这样，便可以把其他的一切抛之脑后，不再挂怀。

等那扇门一开，流明便公事公办地伸手：“异客干员，请您把之前私藏的止疼片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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