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某种幻术

-----正文-----

烛火摇曳，艾德里安的羽毛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银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墨迹未干的“恶魔污染治疗方案”，在纸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水痕。

西里尔站在阴影处，指尖摩挲着那瓶掺了恶魔粉末的血样，目光却死死黏在神父低垂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藏在法衣领口的阴影里，像落在雪地上的血珠。

（他居然在为那个杂种皱眉……）

红衣主教掐着玻璃瓶的指节发白。

昨夜艾德里安唇瓣的温度还残留在他的伤口上，而此刻神父银灰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竟然在为雷奥的“伤势”担忧。

“检测需要一些时间。”西里尔突然开口，嗓音温柔得瘆人，“学弟不如先去休息？”

艾德里安擡头，雾灰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像两轮冰冷的月亮：“我想尽快确定雷奥是否安全。”

（安全？）

（我马上让他“安全”地滚进异端审判所——）

西里尔微笑颔首，却在转身时故意碰倒了书架旁的百合花瓶。干枯的花朵簌簌落下，有一片恰好飘到艾德里安脚边。

“他们都在骗您……”

细如蛛丝的声音突然钻进耳膜。艾德里安执笔的手一顿，银发下的耳尖微微动了动。

“谁？”

西里尔僵在原地：“什幺？”

艾德里安低头看向地面——那片干瘪的百合花正诡异地蠕动着花瓣，花蕊中央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锯齿状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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