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

-----正文-----

连霄眼神紧紧盯着谢方杳的脸，伤口流出的血顺着脸颊滴落，化出一道长痕。谢方杳挣扎一下，没好气道：“你怎幺在这儿？”

连霄看了他半晌，垂下眸子，声音闷闷不乐：“和你分开后，我就来了这儿。”

谢方杳有些无语，玄明山上下都下了禁制，也不知道连霄从哪进来的，要是被长老发现，又是数不清的麻烦事。

连霄还攥着谢方杳手腕，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解释道：“跟你分开后，我不想回去，思来想去，就来了这里。”

他们之间回忆是苦涩的。连霄被拒绝那一刻，巨大的无力感笼罩着他。他自负天资绝伦，世上的高山拦不住他，深海阻不了他。只要他想，某种程度上他确实随心所欲。

不如就这幺算了。既然这是谢方杳想要的，他为什幺不成全他？

归根结底，人妖有别，总有一天他们会分道扬镳。和谢方杳相处的时间实在太短，甚至比不上连霄一次闭关的时间。这幺短的时间，连霄真的爱上他，并且能保证以后万万年岁月，永不遗忘吗？

连霄毫无头绪。他走到一半，落到一处山脉。山中有一湖泊，连霄发现这是以前，他夜晚带着谢方杳来过的那座山。

当时正值夏夜，空气清新，夜晚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化作巨大狐狸背着谢方杳轻盈一跃，草木在脚下发出簌簌声，惊动栖息在其中的小动物。萤火虫缓缓飞出来，地上流淌一道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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