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正文-----

就在谢方杳想开口打破令人窒息的寂静时，行玉突然开口了：“你这段时间在做什幺？”

他靠在身后的大石上，神情有些倦怠。他静静凝视谢方杳，黑暗中他的表情如此生动，他清晰看见谢方杳咬了咬殷红的唇 ，留下齿痕。

他的眼神像过冬被猎人挖出来的小动物，警惕又懵懂。行玉闭上眼睛，清晰听见自己心跳在黑夜中不断放大。

他有些害怕，谢方杳也能听见。

这个问题很突兀，谢方杳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放松自己的戒心，于是他小声说：“和你什幺关系？”

行玉目光转向天昭，“你怎幺从元孚手中逃出来的？”天昭看了一眼谢方杳，说：“连霄将我救出来的。”

行玉点点头，不再追问。谢方杳看他，忍不住问：“吕思江怎幺会在这里？”

行玉似笑非笑看着他：“我凭什幺告诉你？”

谢方杳刚刚燃起的气焰被一句反问瞬间浇灭，他低头：“不说就不说，我随口一问。”

行玉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一拽，将他拽到跟前。谢方杳措不及防被他拽到跟前，还没发火，忽然听见他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谢方杳愣了一下，随后大怒：“滚开！”他的心被愤怒填满，他感觉行玉觉得他像傻子，用狎昵的态度来愚弄他。

他生气的眼睛很亮，带着怒意看着行玉。行玉心中滋生出一点不受控制地杀意，理智告诉他，越早杀了谢方杳越好，可急促的心跳不断打断这个想法，最终占了微弱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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