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weile doch! Du bist so fr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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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谢韦里扬想得复杂。

他们先去翻遍了旧档案的所有案卷。即便BfS开具调阅申请，奥地利本地配合意向也十分有限，要求他们必须在三天内看完走人。

档案所指的旧设施，位于萨尔茨堡州巴特加施泰因上方的一条支谷里。车往上开了一段林道，路就被封死，昨夜又下了大雪，他们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挪上去。

旧址由一栋60年代医用风格的疗养楼改建而来，官方对外口径是“高海拔气候医学研究附属站”。

走廊残留着一股消毒水混合老旧暖气片铁锈味。施万和谢韦里扬在里面翻了大半天，才从灰尘、霉味和老鼠啃咬的纸板箱里，翻出几箱风干的纸质档案和磁带，还有一些早年泡过水的软盘和微缩胶片，很明显没有任何用处。

与奥地利方面进行交接程序走得非常慢，他们被迫在维也纳多呆了半个月。俄罗斯那头催得紧，谢韦里扬不得不在案卷和报告书里焦头烂额；施万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他俩时常在公共区域望向对方，眼下都挂着睡眠不足的瘀青。行动组在维也纳的安全屋小得可怜，漏水和邻居吵架更是家常便饭，下水道的反味让谢韦里扬都忍受不了，他在多次路过楼下的便利店后，还是买了两瓶除味剂。

这次德方倒是安排了两张床，可还是挤在一个卧室里：两张床拼起来才有一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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