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少年时的爱恋化为灰烬后，殿内便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霍琳琳没有回灵儿的话，只是转身，一步步走回那张巨大而冰冷的凤床。她知道，今夜，皇帝不会再来。那种被抛弃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喘不过气。于是，她轻声唤了灵儿。

灵儿如影子般应声而至，没有问为什幺，也没有多说一句。他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唤来了早已调教好的三名清倌。那三个少年皆是面容俊俏，身形清瘦，穿着轻薄的纱衣，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气息，跪伏在殿内的地毯上，像三等待被赏鉴的祭品。

夜深了，暖帐低垂。霍琳琳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松散地罩着一件薄纱。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已经有了三分醉意。一名清倌跪在她身前，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斟酒，另一位则用轻柔的技法为她按捏着肩膀，还有一人，则弹奏着靡靡的丝竹之音。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夜晚。

「娘娘。」那为她斟酒的清倌轻唤一声，将盛满美酒的玉杯递到她唇边。霍琳琳顺从地张口饮下，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无法浇熄她心底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她的视线，越过眼前的这些少年，落在了站在帐外阴影处的灵儿身上。他总是在那里，像个最忠实的守卫，看着她沉沦，看着她放纵，眼神深不见底。那目光让她感到一阵战栗，既有被窥探的羞耻，又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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