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是等到段叶嘉再闭眼休息的时候下楼的，来找她太着急，手机都忘在车里。

他快步走到停车位，正要拉开车门，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他回头，看见路闵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陈先生。”他走进，脸上是温和得体的笑容，“这就要走？生日宴马上开始了。”

“没，来拿个东西。”陈延淡淡开口，态度有些疏离。弯腰从驾驶座拿起被他遗忘的手机，解锁，果然有几条工作消息。

路闵没再说话，却也没立刻离开，就站在他身侧几步远的地方。

“今天看见叶嘉似乎不太舒服，脸色不太好，小瑜还担心她自己回去不方便，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

陈延这才回了他一个眼神，“我妻子的事自然有我。”

“那是当然。”路闵从善如流地点头，他微微一顿，语气带上几分感慨，“只是有时想想，时间过得真快。我和叶嘉高中同桌那会儿，好像还是昨天的事。”

他笑了笑，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二楼的方向，“那时她可比现在活泼些，十几岁嘛，青春期。陈先生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是现在这样沉稳的性子了吧？到底是认识得晚了些，没赶上她更生动的时候。”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陈延眸色微冷，他想起那张毕业照，态度更加冷淡，静静看了路闵几眼，他才开口道：“时间早晚，从来不是衡量我们之间感情深浅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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