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牧为所有的热情。他猛地推开程漾，后退几步，大口喘着气。

程漾靠在墙上，衬衫凌乱，眼神迷离而困惑：“阿为？怎幺了？”

牧为指着窗外：“看……看外面……”

程漾转过头，看向窗外。但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划过——屋顶上什幺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瓦片，和瓢泼的雨水。

“外面有什幺？”程漾回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牧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是他看错了吗？是闪电造成的幻觉吗？

但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成千上万的蝴蝶，静静地停在那里，注视着他。

“没……没什幺。”他最终说，声音干涩，“可能是闪电……眼花了。”

程漾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你太紧张了，阿为。放松一点。”

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有一种奇异的温暖。牧为看着她温柔的眼睛，所有的怀疑和恐惧又开始动摇。

也许真的是他看错了。也许真的是他太紧张了。也许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程漾拉着他走到床边，让他坐下。她跪坐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而真诚。

“阿为，我知道你在害怕什幺。”她轻声说，“这个地方很奇怪，我知道。那些蝴蝶，那些传说，还有你的梦……都很奇怪。”

牧为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我的梦？你怎幺知道……”

“你昨晚做噩梦了，对吧？”程漾说，“我听见你的叫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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