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复习结束，短暂寒假开始。

自从上次温泉之行后，闻色盈和哥哥没再出去玩过，她的理由很正当：学习计划排得很紧。

闻不惊表示理解，年近尾声，他工作室的事情也多到不可开交，但他还是会控制好加班时间，赶在闻色盈下晚自习时接她回家，放了寒假也会准时回家陪她吃晚饭。

“今天有应酬，会晚点回家，你不用等我。”

“知道啦，那我可以点披萨吗？”

电话这头，闻不惊无声笑了一下：“那我提前炖好的牛腩怎幺办？”

他简直能想到那头的妹妹是怎样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眉毛皱成八字，嘴唇撅得能挂油壶。

“好吧，我保证不浪费哥哥您的手艺。”

不情不愿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微微有点失真，还带着点不常见的娇气。

闻不惊笑出了声：“你怎幺不求求我。”

对面音量陡然增大：“吃个披萨还要求来求去？哥你是人吗？”

似乎是气不过，连再见都没说就把电话撂了。

“气性越来越大了。”闻不惊止不住笑，眉眼间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他能感到从温泉之行后，妹妹开始依赖他，不再总想着和他划开界限，他希望能保持下去，直到他们恢复小时候的亲密无间。

闻色盈做了几张卷子，擡头时天已经黑透，她不觉得饿，但为了身体着想，还是准备按时吃饭。

哥哥不在家，客厅餐厅都安静得吓人。

过去这种情形明明很常见，妈妈工作很忙，空了也有约会，她已经习惯了独自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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