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暌大二结束就已经修够了学分，之后基本把公司的事务都接手了。方羽心血来潮去了一趟公司，没告诉他，莫尘的老部下热情地招待了她「小莫总在开会，麻烦夫人等一下」「夫人把小莫总培养得很好，多亏你了，公司才有了希望」「虽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小莫总一定是把您当亲身母亲看待的。」

方羽来公司最怕就是听到这些话，甚至有一瞬间想直接转头就走，莫暌在会议室无意间擡头看见了她，眼底立刻溢满了惊喜又温柔的神情，隔着透明的玻璃，对她勾唇一笑。方羽看着西装革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他，又觉得自己来对了。

「伯母，请喝茶。」

一位年轻的女孩给方羽端来了一杯茶。

一声「伯母」就像是用凉水从头到尾把方羽浇个透心凉。

「伯母妳好，我是小莫总的秘书，每次出差都是我陪他去的。」女孩笑得开朗又明媚。

方羽默默握紧了茶杯，和她聊了几句，她便出去了。方羽又忍不住想，这样的女孩是不是才应该站在莫暌身边。

方羽在会客区发了许久的呆，突然双手被握住了「抱歉，我刚忙完，现在带你去我的办公室参观一下好不好？」方羽迅速把手抽了出来，确认周围没有人看到，才松了口气。莫暌怔了一下，关心地问「怎幺了？谁和你说了什幺吗？」

方羽没有回答「去你办公室看看吧。」

「办公室旁边还有一个我的专属休息室，除了你，其他人都不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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