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清屿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僵住了，像骤然冷却的石膏，僵硬又易碎。

世界被抽成真空，窗外呼啸的台风戛然而止，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下坠的失重感。

紧接着，所有的声音又铺天盖地袭来，在耳边无限放大回荡，噼里啪啦一阵激烈的回响，不知道是窗户被雨水击碎了，还是林清屿的心房被李亦澄说的话震碎了。

望向浓稠的黑暗，林清屿张了张嘴，喉咙里挤不出半点声音。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仿佛吞咽下的不是唾液，而是玻璃碴，割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流血，他想问问她，什幺叫“做个正常人？”

他徒劳地收紧了捆在李亦澄腰间的手，将她更紧地嵌在怀抱中。

过了一会儿，他勉强恢复呼吸，像失忆了、从未听过她那句残忍的话一样，慌乱地扯开李亦澄的睡衣衣扣，将头埋进她胸口，用了力气，机械式地啃咬着她的乳房，他想让她通过疼痛知道并且记住，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十七岁那一年，是她先爬上他的床，抓住他勃起的性器，仰着那张天真又绝望的脸，问：“林清屿，你真的只把我当妹妹？”

而李亦澄也通过疼痛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幺残忍的话。

她捧起林清屿的脸，像过去的那些日夜他对待她那样，去吻他的眼睛。她抵着他额头，小声说：“对不起。”

林清屿不明白她说的对不起是什幺意思，心再次茫然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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