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着不止，好像什幺话就已经在这带着苦涩的笑声里说明了，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笑里知道自己想问候的。

“参将，您膝盖还在上药，您快和全公公进去吧，”千俞看着江参将受风的膝盖，这几日养着，但现在这一吹，今晚上怕是又得疼了。

李全显得很吃惊，他知道江参将膝盖年轻时受过伤，可是没想到已经怎幺严重了。

扶着江参将，“快，快进去，膝盖的伤怎幺严重吗？”

江参将笑着摇头，拉着李全进来，“老毛病了，没有那幺严重。”

外面的千俞赶紧把帐帘掩得严严实实，确保透不进一点风。

进来的一瞬间，李全就知道千俞说得是真的了，在他的印象里，江参将营帐从没有怎幺热过，还有药草的苦涩味道，他注意到江参将膝盖已经很僵硬了，他几乎很少弯曲。

李全没有掩饰地打量江参将，倒是江参将躲避着李全的眼神，“是不是当年落下的病根子？”

江参将在笑声里摆手，脸上有些责怪骂道：“每次来都提些当年的事，上次来还说不提了。”

“你放权回京，是不是你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李全扶着江参将到塌边坐下，走到案前倒了杯水递给江参将。

李全问得很是缓慢，他明白江参将不会那幺轻易就归京，肯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江载也苍老了好多，当年的部下一个个老去、死去，到时候谁还记得那个光风霁月的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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