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眉间的褶皱越发深泛，月色下，顾清婉哪里还有平日温和柔婉的样子，镶嵌在那眼中的，分明是一双兽的竖瞳，让人不寒而栗，

难道……

今日那舞姬是顾曦扮的？？难怪了，她就说那舞姬的眉眼怎幺有些许眼熟，果然，

该死的顾曦！她就是这般勾引皇君的，

“砰”地一声响，顾清婉向发出声音之处看去，

“小，小，小姐，你，你的眼睛，”一道颤抖的声音随之响起，是平日里伺候在院里的丫鬟，

她脚边是破碎的茶杯，此时正步步后退，腿肚子发软，眼里充满恐惧，

小姐怎幺长出了一双兽瞳，这还是，是小姐吗？？

“告诉我，你看见什幺了？”顾清婉走近那丫鬟，竖瞳不自觉收缩着，声音还是那般轻柔好听，

“奴婢，奴婢什幺也没看见，什幺也没看见，”那丫鬟赶忙跪在地上，伏低着头，只是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那是再好不过了，”顾清婉擡起那丫鬟的脸，上面满是眼泪，眼中蓄满了害怕和恐慌，

“别怕，这样一张可人的小脸，哭花了可有的是人心疼的。”顾清婉轻声说着，瞳孔里倒映着的却是冷酷无情，

涂着豆蔻的精致指间有一缕浓郁的黑气出现，猛地钻入那丫鬟的双眼之中，

若是林氏在此，定会觉得这阴冷黑气分外熟悉，

那丫鬟连挣扎都没有，已经没了生息，

“把尸体处理了，”‘顾清婉’起身，留下句话，轻描淡写地离开，一个丫鬟而已，要让她永远闭嘴的最好方法，杀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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