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有准备，从手帕里面取出几颗蜜饯。

是小时候哄儿女的办法，没想到最后用在自己的身上。心中隐隐感到难过，喝药时一颗眼泪砸进浓黑的汤汁里。

苦得头皮发麻，硬是咬着牙喝得一滴不剩，很快张口咬住女儿送来的蜜饯。

“真甜！”她满地地再次躺在床上，伸手握着女儿的手，“妈妈对不起你们！”沈灵羽摇摇头。

望着因生病多日了无生机的脸庞，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来。

不知何时，弟弟悄无声息守在一旁，紧紧地贴着她，沈灵羽抓着他的手，想对母亲说些什幺，话好似被哽在喉咙中，一时间无法说出口。

“妈，还记得上次我参加物理知识竞赛吗？我得冠军了！”

母亲茫然，好似被烧糊涂给忘记了。

“冠军还有十万奖金呢，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银行卡，“明日这张卡里将有十万元钱，以后我们不用再为和出去卖烧饼。”

“十万块钱很多吗？”

弟弟仰起脸庞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妈妈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啦，妈，是我错啦。”

数日前就该把消息告诉妈妈的，不至于让她如此的绝望，还加重病情。

妈妈隐隐约约记起来，女儿确实参加过考试，物理就连亲戚朋友都夸赞，冠军应该不成问题。

她猛地坐起来，身体太过虚弱了，一时间头晕眼花却顾不上，紧抓住女儿的手臂，“真有十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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