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瘆人的双眼，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眼白中满是红血丝，瞳孔亦是如病变般蒙了白翳，而眼珠子发肿膨胀，仿佛随时就会从眼眶中滚落似的。

对视几秒钟过后，电光火石之间宗妙纹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你这眼睛的症状……和白内障有些相似？”

得了白内障的哺乳类动物瞳孔往往虹膜都是这种症状，看着蛮瘆人的，不过患者本身也会因此相当痛苦。

白内障还会严重影响视力，患者视物是模糊或具有重影的，严重了更有可能会失明。

也许，眼前的女鬼生前便饱受这样非人的折磨，明明白内障带来的痛苦已经让她难以支撑，还要因为这份残缺被人冷眼奚落，视作怪物般避而远之。

或是因不能正常生活，被社会所抛弃，伴随而来的是暴力和欺辱。

而后她含恨而死，对世间强烈憎恨的怨气使她终成厉鬼？

极有可能！

如此想来宗妙纹内心便翻涌起了酸涩的感觉，不免对眼前的长发女鬼抱以一丝同情，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有所防范，祭出了纸牌握在手底。

“不，我随便变的，只是这样比较有威慑力。”枯手神情淡淡地道。

这也没生气？

看来枯手鬼王的脾气确实是好，也难怪骆孤辰会派枯手过来，而不是别人。

更何况那群鬼修一个比一个长相凶煞，奇形怪状的，相较之下，枯手实在称得上是眉清目秀的了。

“这样啊。”

原来是她一个人戏多，过度脑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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