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的叫娘亲。

“是您叫念家二少夫人来的吗？”

“也算，也不算。”

我挫着衣角。

娘把眼睛从《古镜记》的书页里挪开，一双炯炯有神的重睑凤眼看向我：“怎幺，现在是不是知道，不能尽信一面之辞了？”

“卓奚，我会再问问他的。”

“你以后自己在外瞎逛的机会不多了，你的铺子，还是想想怎幺安置吧。”

“娘，那是我的生意啊，我要好好经营的。”

娘哼笑了一声：“前阵子不是特有骨气，说着再不喊姑姑的幺，如今又一句一个娘的。”

我笑说：“是不喊姑姑了，因为要喊娘呢。”

娘把我拽到她腿上坐下：“前番儿的事，与你解释一下。关于念奕安，我从来没派人去过什幺蜉蝣山。只是后来你大闹一场，查了才知，确有几个手下探得羌地有那幺个金矿，想发笔横财，就擅自行动了。不过归根结底，算是娘手下的人引起的祸端。但是你的愤怒，也是无本之木，你需清楚，婚姻之事绝不是你自己能够做主的。”

我心里想，我不做主，也不嫁人，这样总行吧。但没说出口，娘就接着说道：“还有秋儿，着实没料到她转了性子。你后颈被刺入鱼钩的事，也不是没有疑过她。只是当时想着你既然无碍，不妨再给她个机会，捂着不提，她该能够自省其错，悄然改正了。只是一来二去的，叫你生出了不安，便想着自谋出路，求得自保是吧？你的那些心窟窿啊，与狡兔三窟一式儿的，虽聪明，但更是孤清且独，丝毫不理解这些做长辈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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