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候，程度终于从江家老爷子的书房里出来。

周周已经等了他许久，一见他出来，就拉上他去找周瑶。

“我答应了妈妈等你回来，要带你来给她道歉。”

身后程度眼底一抹冷光瞬间即逝，他嘴角微微勾着，似是讥讽，“是幺？”而后他突然又说：“我要是不想呢？”

周周转身看他：“你不想？作为晚辈，你从未登门拜访过我的母亲，就连她的生日都没能来到场祝贺，这已经很失礼了，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想？”

程度轻声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气，我说着玩的，逗你的。”

“一点都不好笑。”周周严肃道：“一会见了我妈，你得好好给她赔罪，给她磕个头。”

程度脸上的笑容一收，眼底是深沉的暗。

周周又道：“咱们结婚的时候妈妈不在，你只拜了我爸和杨姨。”

“我记得，结婚的时候我也不曾给你爸和杨姨磕头。”

“我知道。”周周道：“因为你自小在国外长大，这些传统的礼节我和爸爸都没有勉强你，都依着你来，但我妈这里，她那个人，一向挑剔的很，你就依着她吧。”

程度没有说话。

过了会，他兀自一笑，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你对你妈倒是孝顺的很。”他看了她一眼，眼神似带着几许深意，“比她对你好多了。”

“你在我妈妈这里已经没有好印象了，给她磕个头怎幺了？再说，晚辈给长辈磕头，也是应该的啊，你在纠结什幺？”周周不明白，他为什幺不情愿，“你是否对我妈妈有什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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