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将沉寂的心事封闭起来，因为一旦打开，就避免不了鲜血淋漓。

-----正文-----

经过了这一场惊心动魄，每个人都身心俱疲。沈昃服侍辛万荣睡下，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过道上晃眼的白炽灯在昏暗的地板上切出一道光线，沈昃微微愣了一下。打开房门，果然发现辛成坐在墙后椅子上，见他出来，眼泪都来不及擦干，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他立马局促不安起来，在凳子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沉默着放低了视线。半晌，他看见沈昃的皮鞋开始挪动，那人转到自己身前蹲下，轻轻握住了他见血的手指。

被他滚热的体温一碰，辛成浑身一凛，擡起头看向沈昃。

光线在他脸上切割得利落，或许是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神色看起来有分外柔和，连平常不大爱笑的眼睛里都盛上了温柔的颜色。

“快一年了，还在赌气？”

被他这幺盯着，辛成什幺想法都没了，迅速抹了两把眼泪，笑着说，“没、没赌气啊。”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直到现在，他们才说上第一句话，之前在公司里，他都没敢正眼瞧沈昃，何况是这大半年，他们一点联系都没，连沈昃仅有的一条评论，辛成都因为端着架子没有回复。

想到这里，他后悔不迭，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沈昃把脱下来的西装放在椅子上，坐到辛成旁边。他别扭地调整了下坐姿，整个人绷得更紧，明明是想要靠近一点，可近了又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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