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年长者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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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是年长者的特权。德维特却在回忆中，度过了接下来的三天。

通常，回忆起源于梦境。

德维特在梦中看到了自己不一样的选择，选择拒绝布莱恩的邀请，选择和卢修斯保持距离，选择当一名伸张正义的律师，选择不是出生在诺里斯家族。

他还梦到了格雷格，在对方决定回到卢修斯身边，他的结局就被加快进程誊写在了生命的终章。

他总是认为，他和格雷格做不了情人，至少也算半个朋友，但他的劝说在格雷格那里，起不到任何作用，这让他觉得颓败，耐心也被一点点地磨平。

他认为，如果卢修斯是死亡的象征，那幺远离死亡的最佳方法就是离开卢修斯。除了本国和M国，还有无数的地方可以成为格雷格的容身之所。

但格雷格却平静地告诉他：“杰弗里死了。”

他们都是自身难保，还有什幺理由去顾及别人的死活，就算那是个无辜的孩子，会拉着德维特的手送给他几块糖。

德维特抓着头发，他现在极度反感格雷格的处变不惊，他大喊着：“这不是你回去的理由！”

格雷格摇着头：“你也做了同样的选择，不是吗。”

德维特突然意识到了什幺，稍纵即逝的念头，原来本国之前的突袭行动，格雷格是一根关键的引线。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合理，尽管他已经猜到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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