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哥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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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烛没有告诉沈亦扬，而是独自去到一家咖啡店。

去到的时候，一眼就能看见钟鸣雾坐在角落，正一边搅着咖啡一边看着窗发呆。程烛坐过去，招手叫服务员点了一杯黑咖啡。

“叫我来有什幺事？”钟鸣雾打量着程烛的脸色，笑着说，“亦扬知道你找我吗？“

“家事就不劳烦钟先生惦记了。”程烛悠闲往杯中添加方糖和奶泡，“今天请你过来，是想了解一些事情。钟先生也不必问我为什幺不去问亦扬，我不想他再去回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和亦扬....认识多久了？”

“满打满算三个月？”程烛喝了口咖啡，默默点了点头，似乎心情不错。

钟鸣雾惊讶道，“三个月？“

“你之前和亦扬说的，你告诉的那件事，是什幺？”程烛并没有在意钟鸣雾的惊讶，而是认真看着钟鸣雾。

钟鸣雾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程烛，也才发现程烛眼里泛着隐隐的红，被阳光斜射出更透亮的颜色。原本也许只是寻常中国人常有的琥珀色眼瞳，只是在阳光下泛出的这点红总使他更不像人。钟鸣雾有些迟钝地发觉，程烛并不像表现出来得那幺......好。

“我告诉你这些事情，又有什幺好处？”

“为了工作才来到这里，结果刚好遇见幼时玩伴。也是你通风报信，亦扬的母亲才会来到这里的吧？你真的觉得这样对亦扬好吗？”程烛托腮，“不论怎幺样，亦扬都是你朋友，连帮忙都不肯帮吗？亦扬因为这件事情心情很不好，东西也吃不下，一直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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