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起来的味道。

-----正文-----

A经常来一家酒吧。

这个地方充斥着呛鼻的烟草味，灰白烟雾从各个地方缭绕而起，朦胧了人的视线与嗅觉，蓝紫色光线给处于黑暗中的人披上了一层纱。

舞台上嗓音沙哑的歌手缓缓地唱着抒情歌曲，拨弄着吉他琴弦，一条腿踩在单脚凳上，另一只随意伸着，懒懒散散的。

A做完任务后会来这里放松，看着人们或哭或闹，自己只坐在一旁默默地喝酒，听着歌手唱那些不知名的歌曲。

他身上的硝烟味也与酒吧里的烟草味混杂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来。

A有一次回家，恰好碰见刚打完架的歌手。

歌手不耐烦地从幽黑的巷口出来，白衬衫沾上了许多灰尘，脸庞也添了几道擦伤。

巷口旁边斜靠着一辆机车，头盔随手挂在车头上，车座上丢着一副手套。

歌手伸手将额前略长的头发捋到脑后，戴好头盔跨上机车，转头间余光瞥见了A，笑着问候了一句：“你好啊。”

A冷淡地点点头。

歌手打了个哈欠，套上手套。

机车发动时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四周，歌手骑着机车，抛下巷子里的痛呼声扬长而去。

A路过巷口时脚步不停，径直回了家。

A第二次撞见歌手打架时，歌手受的伤比第一次重得多。

歌手半靠在巷子的石墙上，垂着头，巷口路灯昏暗的灯光只隐约照亮了他侧脸上的血污。他半合着眼，连呼吸都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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