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基勒

-----正文-----

利嘉又发什幺神经。

想了一整晚也没琢磨出利嘉目的，凌晨两点，开夏打开窗户，琳娜正趴在窗户上。

开夏木着脸问：“送我西装做什幺。”

琳娜嘴里冒出利嘉的声音：“当然是穿了，总不能裸奔到晚宴会场。”

“还得我去？”开夏直接拒绝，“我不要。而且我的脸出现在公众面前过，再去会被认出来。”

“这不用担心，戴上光学头环就可以，”利嘉摸出枚纽扣似的东西，“上面有光源，会干扰视线。你还是你，只不过五官被光线加密了，不会呈现原本的模样。”

“抱歉，还是没兴趣。”

“一小时一千克朗。”

“成交。”

琳娜扬唇：“到时候我来接你。”

在金钱的催眠下，一觉睡到七点，吃早饭的时候，柴伯亚问：“你早晨在跟谁说话。”

开夏打着哈哈：“没啊，我在练习唱歌。”

“哦……开夏。”

“嗯？”

“我后天有点事情，得出去一天。”

后天不正好是晚宴举办的时间？太好了，开夏舒气，怕开心得太明显，又假惺惺地问：“你要去哪里？”

柴伯亚郑重其事道：“去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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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哥也会来。”

“没有。”

利嘉啊了声，以示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那我现在补上。”

车子平稳驶入通向拉撒路的地下隧道。

和路上大桥不同，利嘉的车好像行进在水族馆的通道中，四面全是鱼群。顶部漆黑一片。隧道内空荡荡，只有零星几辆豪车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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