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神明有孩子……佩拉加想，那幺他合该是长成这副样子的。

-----正文-----

“那是谁？”

小费莱紧紧抓握着手中的长枪；佩拉加的触手比他想象中要灵动多了，哪怕瞧着最为粗苯的几根，也能够轻巧地前行。

像是拖着蛛网的妖怪。小费莱时不时余光瞥到佩拉加落在地上的影子，惊疑地觉察自己仍旧能够回忆起每一帧的画面。从那以后已经过了二十年——仅有小费莱与大费莱的二十年；他们之间从没有、也再不会有他人。

他们是共犯者。——小费莱想。

“月……”

佩拉加额前的黑发垂落，晃荡里盯着那一抹醒目的白色；小白猫似乎是重新更换了着装，与在列车上打扮并不完全相同。

“月？”

小费莱回过头去。他看着佩拉加，脑海中不断划过近似的名字，忽然一怔而记起：

“那个白猫月？”

佩拉加点了点头。他甚至没有迟疑，是情愿将一切坦白给小费莱的：

“是她把我和夏洛带出来的——”

兵器交称的声音清晰，空气中的热度与情绪紧绷拉满；佩拉加的话停了下来。他吓了一跳。

“怎幺了？”

小费莱皱眉望着。虽是常用枪的，但其视力并不算强，树影遮挡下也瞧不真切；但却也嗅到了交战的温度。

于是小费莱擡起枪，猛然一响。

佩拉加愣了一下，触手疯速催生，紧随其后追赶强抓小费莱的子弹；但小费莱的子弹却比寻常来得奇怪——他在列车顶上同时应付远处击来的数发子弹也不成问题，这时却在碰触那枚自小费莱枪中射出的子弹同时，触手表皮开始剥落，疼得佩拉加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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